终于,像审判降临。雷德利沉默许久,才忽然靠回他的椅背,手揉了揉他的眉心,语气中满是无奈:“你是怎么搞得?明明走的时候还好好的。”
他的语气已经放缓,阿曼达之指感受到的来自他的敌意像泄了气的皮球般迅速消失不见。倚靠在门边的玛丽莲眨眨眼睛,小小的呼了一口气,将脸别向办公室之外。而维塔也是露出了一丝微笑:“发生了很多事情。”
“嘿,还不如什么都别说,”雷德利斜眼:“你是怎么保持理智的?”
“艾比在帮我的忙。”
“真是奢侈,”雷德利叹气:“看来是个例?那就没什么可研究的了。”
上司和下属间又陷入了沉默。
直到雷德利把他的单片眼镜摘下,用衣角胡乱的擦了擦:“对了,维塔……你还剩多少时间?”
“一到三个月吧,”维塔揉了揉艾比的头发:“得看艾比会不会为了我再努力一些。”
说完,玛丽莲便转过头来冲着维塔怒目而视,而艾比同样毫不留情的把维塔揉她头发的手挥开。
雷德利忽然失笑,有些感慨:“唉,真是……你剩下的时间居然比我还要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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