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袭德要藏也只能藏在这些地方了。他是依然呆在大学里摆弄着他的机械道具,还是……
等等,教堂?丁妮生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她手指戳向地图上没有画红圈的教堂:“我记得这在二十多年前曾经翻修过,当时的工程师和袭德有没有关系?”
“硬要说的话,当时的总工程师年轻时曾经在帝都大学食堂二楼卖过烤红薯。”
“……那就是有关系。”丁妮生捏了捏自己的手指,捏的关节都有些发白。她想到自己计划的错漏在哪了,漏的似乎很严重,比自己预料的要严重的多。
不过,她并没有沮丧或是焦虑,而是一股狂喜骤然在心中酝酿。这个错误好,好得很啊,查缺补漏要的不就是这种效果吗?
微微吸一口气,丁妮生拍桌而起,微笑:“好孙女,我知道袭德的本体在什么地方,也知道他想要做些什么了。”
女仆长歪头:“袭德就在教堂?用排除法想出来的结果,有什么好得意的?”
“没错,所以问题的关键是他想做什么。好孙女,套件防弹衣,我们现在就去那个教堂看看。”
“哎?“女仆长不情愿的尾音拖得老长:“我们被炮击了怎么办?”
“在炮击之前赶到教堂不就行了?”丁妮生真的拦腰将她的孙女扛起:“走吧,我们不会有事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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