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把故事书关上:“丁妮生先生,外面……”
“把这书再念一遍吧。”丁妮生抱手,终于闭上眼睛。那一抹故事书中字里行间流露的黑暗在她眼底留下了一抹印记,此时此刻依旧没有消失的迹象。
“咦?但是……”
“外面出事了,你应该能感觉到,”丁妮生叹气:“很突然,说实话我的准备大多数都没完成。但是,我仍然可以保证这里是整个城市中最安全的地方。”
说完,她活动了一下肩膀。刚刚缝制好的肌肉与皮肤摇摇欲坠:“我得出去一趟,这段时间,还得劳烦你给我们亲爱的读者们继续讲讲故事了。”
“……读者们?”
奥罗拉皱眉,手指忽然一颤。字迹中的一抹黑暗如同电流闪烁了一下,却不再归为沉寂。丁妮生面露肃穆,却终究什么也没说。而是直直转身离去。
只留下修女与那具身体,奥罗拉回头,眼睛不住的游移。
此时此刻,外界传来一声闷闷的巨响,即使在这也听得如此真切。奥罗拉一惊,膝盖不自觉的半蹲。这巨响居然如此熟悉,与自己之前在丘陵地带直面武装的赏金猎人时,所听过他们发射出的炮击声有异曲同工的感觉。
只是这次听到的规模要大得多,奥罗拉嘴角咧开,似乎是在嘲笑自己的想法,是有人在炮击城市?炮击这远离边境的小城?但笑了片刻后,便再也笑不出来了。
她是出色的魔法师,却无需光暗魔法的探测,奥罗拉都感受到空气中开始弥漫起某种大范围的诧异和哀伤,以及对他们本就难以为继的生活都被忽然夺走的悲伤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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