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一行一直在慢悠悠的“跋涉”。根据情报,那支走私队伍在小教堂盘亘许久,安德鲁再慢都有可能和他们撞个正着。当然,遇不上更好。
太阳又一次爬上空中,安德鲁呼气,感觉到汗渍正从自己的鬓角缓缓渗出。真是奇怪,那个照亮世界的天体已经是一团腐肉,光芒相比从前黯淡异常。而现在已经接近冬天,按理来说不该如此闷热才对。
是要下暴雨了?安德鲁抬头,可天空中并没有任乌云,只有腐朽的太阳照耀,有些异样的灼眼。
“……现在几点了?”安德鲁停下脚步,沉声询问。
他的同伴懒洋洋的掏出怀表,却还没等报时,便被安德鲁一把抢走。安德鲁拿着怀表,粗鲁的调整发条。时针转动,被他对准了太阳,又与分针形成了一个奇妙的夹角。
这个夹角就是正北方。他的同伴一齐凑过来,开始时还不明所以,却在下一秒,各个的脸色都刹那间变得凝重。他们齐齐回头,望向了同一个方向。
“我们走过了?”安德鲁吸气,望向小教堂本该所在的地方。
那里依旧是一片空荡荡的荒原。赫里福德尚在,却依稀被阳光洒下的光柱淹没,仿佛无可触及般如此的遥远。
……
维塔的马儿同样迷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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