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陛下也是个有着非常极端性格的人。
但眼下,老年帝皇看上去已经被劝服,那少年的谋杀委托也必然已经失效了。
果然。。老人便晃悠悠的站起,眼中已经没有了丝毫的颓废或者迷茫。下一秒钟,又消失在了原地。
维塔左右看了看:“他去哪了?”
少年耸肩:“重新去月光之中躺着,他年龄最大,受到的眷顾最深,月光对他的伤害也最小。”
那枚被老人带来的月光剑碎片还静静的落在墙角,而维塔同样记得月光剑并不止一把。躺在月光之中,是说老年帝皇身边就围着无数的月光剑?
考虑到传说当中,月光剑就是母神赐予人类的武器,那它们拥有邪神所讨厌的力量似乎也不足为奇,可能也是一个转移祂们视线的手段?
“所以老陛下是如何出去的?“维塔并不想纠结关于月光剑的话题,只是在环顾四周时又发现了新的一个问题:周围是密闭的玻璃泡囚室,而唯一的门仍然连接着自己打开的黑暗,按道理来说,帝皇即使能暂停时间,也不应该能在这随进随出。“咦?”少年歪头:“啊,哦!你在问这个啊,很简单,追溯物体曾经的状态而已,门总有没沾上水,也没连上你黑暗的时间点,对吗?”
维塔想点头,却忽然觉得浑身都有些无力,他坐下,靠着玻璃,想不通眼前的这位陛下究竟有多强?也忽然理解了他所说的“操弄时间”究竟能做到如何离谱的事。
也难怪自己和老人见面时,少年一定要出现,跟过来。否则,仅靠自己去实施刺杀计划简直就是个再拙劣不过的玩笑。
些微的震动仍然不时的从玻璃幕墙中传到至维塔身上,他抬头看着上方不远处仍在翻腾的湖面,玛丽莲仍在外面像人鱼一般的遨游,在担任着一点聊胜于无的警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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