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刘肆面前,千万不能说虞夏死了。
所有太医都知道,在凤仪宫内伺候的宫女太监也知道。
荷雪不知道,但是,荷雪能够看出来,这个男人有些疯癫,他的眼中有杀人的**。
荷雪一惯聪明,她道:“公主只是睡着了。”
“好,”刘肆寒声道,“退下吧。”
她只是睡着了,真的睡着了,她身边一惯伺候的宫女都说虞夏已经睡着了。
刘肆知道,虞夏真的在睡觉。
他的小公主被绫罗绸缎包裹,肌肤仍旧如雪,散发着淡淡的睡莲香气,眼睫毛又长长一些,翘翘弯弯的,唇瓣嫣红柔软,弧度优美,墨发就像黑檀木一般。
虞夏额头的伤口已经好了,当初流那么多血,如今连一点疤痕都没有留下,仍旧光滑细腻,身上所有青青紫紫都已经消退,整个人完好如初。和白庚将她放在箱子里送来的那个晚上一模一样。
一切还和原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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