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道:“陛下,我们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我母妃要让我嫁这么远,嫁给你来和亲?”
刘肆眸色沉沉,唇角勾起:“因为她知道,朕对你最好,玉真,朕是这个世上唯一爱你的人。”
虞夏突然被表白,脸红了一下,小手轻轻抓了刘肆的衣襟:“我也……我也……”
一连说了两个“我也”,她也没有“我也”出什么来。
小姑娘还是面皮薄,惹人心疼,两颊染了一点绯红之色,一直红到了脖颈,她轻声道:“反正……陛下懂得就好了。”
刘肆把她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朕自然懂得。傻公主,你还想知道什么?”
虞夏讲:“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拼命回想,可是什么都想不起的滋味儿太难受。虞夏眸中闪过一丝迷惘:“忘了你和我的过去,我总觉得对不起你。”
“忘了你和我的过去,我总觉得对不起你。”这句话,如果能从她口中早早说出来就好了。
刘肆惦念她,惦念了无数个日夜,对他而言,这世上最美好的就是虞夏了,她是他的精神寄托。可两人再次相逢时,她已经把他忘得差不多了。
她是他最最喜欢的小姑娘,在她眼里,他什么都不是。可能只是擦肩而过的关系,只是萍水相逢。如果他不将她抢来,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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