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反差太大。
刘肆情愿做阴损的事情,用手段让她一辈子不要回忆起曾经,也不愿她一脸惧怕的看着他。
得非所愿,愿非所得,他得到皇位,实际上并不想要皇位,只是借皇位将他得来,得到她的人,才知道他最想要的,其实还是她最初待他温柔平和的样子,而不是惊恐与惧怕。
景国留了不少烂摊子需要刘肆收拾,前朝都是每三天上一次朝,到了刘肆这里,他励精图治,天天早朝,每隔十天才有一个休沐日。
刘肆道:“过几天再陪你。”
虞夏轻声撒娇:“我想要陛下今天陪。”
刘肆无奈应允她:“好,朕答应你,玉真,快松开吧。”
虞夏这才松手了。
他之前也见过虞夏这般撒娇,这般无理取闹。不过不是对他,而是对她的兄长。太子虞章可以随意出入宫闱,虞夏作为公主却不能出宫,有时她觉得宫里无聊,想要去白家玩,都要这般恳求虞章。太子本来会答应,为了听妹妹恳求时可怜又可爱的话语,都会故意装作不答应。
李大吉也让宫女进来伺候刘肆起床,虞夏在床帐中,清晨寒气重,刘肆不让她起来,仍旧让她在被窝里乖乖躺着,过半个时辰再起床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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