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肆抬手将她抱在了怀中:“朕最心疼的只有你。玉真,她们都微不足道。”
虞夏的眸子中满是迷茫。
是这样吗?
刘肆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有朕在,没有人能够欺负你。玉真,你相信朕,只有你是皇后,只有你才是朕的妻子。”
虞夏张了张口:“曾经的我也不介意这件事情吗?”
曾经的她也不介意。因为曾经的她从未在心里藏有他。
刘肆把她放在了自己的身上:“曾经你习惯了,你知道朕是皇帝,有许多不得已。”
身为皇帝,是这天底下拥有最多权力的人,也是最孤独的人,还是一个不自由的人,虞夏趴在刘肆的怀里,脑海却忍不住浮现荷雪对她说的话。
“至近至远东西,至深至浅清溪。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
她和刘肆,是心心相印,还是至亲至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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