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战时的伤痕仍旧留在刘肆的身上,腹肌和背部都有几处,伤口还没有好完全,看起来还有些狰狞。
刘肆注意到了她的目光,冷哼一声,把她推下水。
虞夏猝不及防落下去,喝了两口洗澡水,一直咳嗽个不停,小脸都咳得发红。
她捂着锁骨处还在咳嗽,刘肆把她搂在了怀中,于是,虞夏的身体又僵硬了起来。
他鼻梁高耸,生得俊朗如阳,可惜气质阴沉。
她纤细腰身被刘肆一环,瞬间就觉得不太舒服了。
刘肆一手从背后搂着她,一手将她托了起来,握住她的大腿,把下巴压在她的肩头,声音淡漠低沉:“别动。”
虞夏不敢动。
刘肆风尘仆仆回来,又处理了一天政事,压根没有得到休息。
一刻钟后,虞夏身上都要麻了,她忍不住回头看了刘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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