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肆把她按到了怀里,搂得更紧:“不用。”
外面还在下雨,应该会下一晚上,不断有轰隆隆的雷声传来,虞夏道:“我让宫女拿毛巾裹了冰块给您敷一下可好?一直烧下去,我怕……”
刘肆脑子本来就很奇怪,一直烧下去,可能把他烧傻。
刘肆眉头一拧:“朕死了你不开心?少了一个欺负你的人。”
虞夏愣了一下,不再说话。
刘肆知道她最是心软,他都把她欺负到了这个境地,这个笨蛋还会担心他的身体。
他低头吻住了虞夏的唇瓣。
虞夏更吃惊了。
刘肆含着她的唇瓣,辗转亲吻,一手压住她的后脑勺,逼迫她张开嘴巴。
有点窒息的感觉,很难呼吸过来,却不像他一惯待人那么冷酷。
此时的刘肆浑身都是滚烫的,可能是因为发烧的原因,整个人都没有平时那么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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