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人已经死了,皇后又开了尊口,这些人也不会再打下去了。
人已经死了,太监把人拖了下去。
地上一片血迹,宫女也来清洗这片血迹。
一盆盆的水泼在青石地板上,将血迹冲走,再擦拭干净,确保这院中没有一丝污垢,最后将昨天搬进花房里的花再搬出来。
各种各样的奇花异草散发着幽幽香气,风轻轻吹过,将血腥带走,将花香留下,空气中只存留着香气,打开窗户,也是不知名的草木清香进来,完全没有血的味道。
虞夏脱下外衣,在窗边坐着,长发从她的肩头垂下来,垂落到了榻上,又密又滑的墨发如同缎子一般,她精致异常的面上也没有一丝血色,乍看脆弱无比。
怜烟走了过来:“娘娘是不是被吓到了?那些太监确实莽撞,打人之前都不知道塞人嘴巴,让声音传到您的耳朵里,害您受惊,真是罪该万死,奴婢伺候您梳洗,等下您用早膳。”
虞夏关上了窗户,跟着怜烟走了过去。
虞夏双眼看起来有些失神,怜烟想着虞夏没有见过血,真的被吓到了,她扶着虞夏的胳膊:“这在宫里是常有的事情,娘娘,您今天也太不小心,那个奴才幸好死了,如果没有死,您救了他,万一陛下生气,整个凤仪宫都将被他连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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