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三两下将自己的衣物给褪了,然后搂住刘肆的胳膊继续睡觉。
刘肆睁开了眼睛。
身旁是睡眠香甜的虞夏,她呼吸均匀,毫无戒备的躺在他的臂弯里。
这幅身躯自然完美无比,仿佛工笔细细画出的一般。
一双玉足在昏暗的罗帐中也莹润透白,小腿修长纤细,一截腰肢更是盈盈不足一握。
仿佛一堆雪堆砌在了床帐中,就在这张床上,堆砌成了美人的形状。偏偏人是暖的,无比温暖。
相对刘肆而言,虞夏太过脆弱了,他的手指划过虞夏的喉咙,怎么会有这么脆弱的小家伙?他太喜爱她,她看似乖顺的躺在他的怀里,骨子里应该瞧不上他吧?
虞夏本该恨他入骨。假如她突然清醒了,他失去了虞夏,要不要掐住她的喉咙,让她永远停留在自己身边?
可他又不舍得。
脑中那么多折磨人的办法,对她,他可以实施一千种酷刑,折磨她的身心,强迫她去喜欢自己。可最后还是不舍。
就连再度拥有她,将这幅甜美的身躯再度占据,他都不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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