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已经很瘦了,骨架特别小,太后比虞夏更瘦,宽大华丽的衣衫下,太后修长的身子就是一把骨头,虞夏的腕上多了一只细细的金胎穿珍珠手镯,莹润发亮的珍珠镶嵌在镂空雕花的金镯中,这只手镯的做工极为精美,应该十分珍贵。
虞夏吃了一惊:“这是——”
太后道:“哀家年轻时天天戴的东西,当初摘不下来,最近能够摘下了。”
最近太后瘦了许多,手指上的戒指都松了,虞夏试着摘下来,这只镯子太小,她用了力气也褪不下来。
齐太后道:“戴着吧,看起来也漂亮。”
虞夏不太习惯戴着这个,她摸了摸,只好对齐太后道:“谢谢太后娘娘。”
齐太后多看了虞夏两眼:“哀家最近还画了一幅凤凰,还未画成,听说你擅长丹青,你就留在永寿宫,给哀家画完再离开。”
虞夏许久没有摸过笔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曾经会不会画,齐太后让人准备了笔墨等东西,握了画笔时,她才发觉有些东西是忘不了的。
一直等到了傍晚时,虞夏接过宫女递来的帕子擦了擦手,她觉出了饿,擦手后才道:“有没有点心?”
宫女道:“奴婢这就给您送来。”
虞夏看了看四周,太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她道:“太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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