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施了脂粉,薄薄的唇瓣上染了一层暗紫的胭脂,手中捏着一串佛珠,扫过虞夏:“皇后最近病好了,在宫中都做些什么?”
虞夏轻声道:“不过抄抄经,写写字,偶尔出来散散步罢了。”
“皇帝事务繁忙,很少来后宫,即便来了,也是去凤仪宫,你身子差,这么长时间肚子都没有动静,”太后凤眸凌厉,似乎也在嫌弃虞夏无能,身子脆弱不好生养,“你劝劝皇帝,让他多去其他妃嫔那边,雨露均沾才对。作为皇后,你就该大气端庄,多为皇帝着想。”
虞夏点了点头:“是。”
贤妃从未得过宠幸,语气也含着几分酸意:“皇后娘娘如今答应得好,只怕改天真到了陛下面前,这些话又舍不得说出口了,只想天天霸占着陛下。”
虞夏开口道:“贤妃信不过我,何不和我一起去凤仪宫,改天陛下来了,我当着你的面劝他去你宫里?”
“这——”
贤妃只当虞夏柔弱好欺负,没想到嘴巴也蛮厉害的,倒有几分皇后的样子。
贤妃笑了笑道:“刚刚随口一说罢了,臣妾向来没什么心机,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皇后娘娘不要和臣妾计较。”
虞夏也没有再说更多,后宫女子的口舌一个比一个厉害,虞夏懒得和她们说更多,她只想在这里坐一会儿,然后回自己宫中。
这些年轻的女人都是刘肆的人,和这些人,虞夏是注定相处不了的。她慢慢的抿了一口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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