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没有说话。
“他睡得好不好?”齐太后想起被刘肆害死的丈夫,被刘肆害死的儿子,无力感和恨意交织,“像他这样的人,不管做了什么事情,晚上都会睡得极好。”
虞夏不知道齐太后为什么会对自己说这么多,但她能够感觉到,齐太后恨刘肆,十分憎恨,这种恨意不加掩饰,让她变得衰老,变得头发花白。
齐太后从袖中摸出一把匕首,塞到了虞夏的手中:“哀家若是你,会在他入睡时,一刀刺入他的喉咙。”
虞夏手指细嫩,指甲处泛着淡淡的粉,手腕上还有青紫痕迹,她被齐太后强硬的握住手,将这把匕首握在了手中。
虞夏头脑一片空白,这幅无措的模样,落在太后的眼中,只让太后觉得她可怜。
她把匕首还给了太后:“不……我不会……”
太后勾了勾唇:“哀家知道你不敢。懦弱的小东西。”
她将匕首收回了袖中。刘肆提防齐家的人,提防得很,倘若太后能够杀掉刘肆,扶植一名宗室作为傀儡,她早就杀了。
可惜她杀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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