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前,虞夏是觉得刘肆有一点点可怜的。
现在,最可怜的就是她了。
上好药后,虞夏笨拙的给刘肆穿上了里衣。
刘肆睡在了地铺上,虽然他是皇帝,行军打仗的时候也不会给他皇宫里的待遇。
地铺的位置很小,刘肆身形高大,他睡上去之后,几乎占据了所有的被褥。
虞夏弱弱的在一旁站着:“我……我在这里守夜吗?”
往常只有别人伺候她穿衣,为她守夜,如今她居然也要做这些活儿。
刘肆眼睛闭上了:“去睡箱子。”
虞夏看着那个狭小的箱子,她把绸缎铺在了里面,小心翼翼的躺了进去。
她想趁刘肆睡着之后偷偷溜走,虽然不知道去那里,但她本能觉得刘肆会虐待她,她想逃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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