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都不喜欢自己,更是厌恶和自己同样残忍的太后,又怎么奢望别人喜欢他。
即便是假的,刘肆也要:“公主可要记得这句话,以后不准不喜欢朕。”
虞夏点了点头。
他拿去虞夏身上的毯子,将她推入了床帐中:“过来,朕看看的伤处。”
虞夏进了被子里,坚决拒绝刘肆的靠近:“不、不要,没有受伤。”
刘肆挑了挑眉:“嗯?公主害怕朕了?你从前就不喜欢这件事,这次情到深处,朕控制不住自己,你恨上朕了?”
虞夏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一直捏着被角,捏了片刻,虞夏闭上眼睛装睡:“公主睡着了,不给看。”
想起那些片段,虞夏就觉得脸红心跳,她心跳怦怦,似乎要跳出胸口。
她没有原先的记忆,这次就像第一次经历一般,疼痛难忍。
刘肆哪怕是皇帝,某些方面也是一个粗人,虞夏格外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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