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这么冰冷,死气沉沉,周围笼罩着阴云?是做皇帝太累,朝廷上的事情太多,还是因为她失忆了?
虞夏猜想不出来,也不敢去问。
此时,这种悲伤的感觉仿佛被加诸到了她的身上,虞夏难以承载刘肆,两人本来就是不搭配的,并不适合,方方面面都不协调。
她眼睫毛扑闪了一下,刘肆在她的耳边道:“对不起。”
下一刻便是狂风骤雨。
刘肆知道自己是错的,但他忍不住,正如他知道,再次见到虞夏时,他不该那般对待她,可他就是忍不住。
有些事情,在脑海中想想是这样,真正做起来,又变了一种模样。
一直到了半夜,刘肆终于放过了虞夏。
虞夏脸上的妆全花了,她哭得乱七八糟,中间几次她都试图摆脱刘肆,想要离开这张床,都被他抓着脚腕拽了回去,然后被欺负得更惨。
她浑身像是被巨石碾压过一般,疼得难以描述,睡也睡不着,趴在刘肆怀里呜呜哭。
刘肆搂着她的背:“对不起,玉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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