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接着道:“今日皇后病了,气色大不如从前,美色少了三分,不过和你比起来,还是狠狠压你一头。”
“本宫知道。”贤妃咬了咬牙,“可本宫又有什么法子?本宫恨不得撕了她,好让她将陛下交出来,本宫挤破了头进了宫里,可不是为了守着空空荡荡的宫殿过一辈子!”
德妃把铃铛放在了桌上,铃铛蹭了蹭她的手臂,德妃安抚道:“算了,先忍一时吧。”
“忍一时?”贤妃眸色渐冷,“好,忍一时。”
……
虞夏平日里很少看到刘肆过来,如今见他一连两天都来了自己这里,也觉得稀罕:“陛下,你今天不忙?”
刘肆抬手去摸虞夏的额头。
她已经退了烧,就是气色不算太好。
虞夏顺势靠在了刘肆的身上,轻轻阖上了眼睛。
她虽然不发烧了,身子还有些虚弱,方才被德妃和贤妃打扰也有些心累,很快就打了瞌睡,额头靠着刘肆的肩膀,下巴有时候会往下点一点,看起来十分可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