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脸想了想:“你这样我睡不着。”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和春桃在一起时,春桃觉着两人都不是未出阁的姑娘,而且春桃也大胆直率,和虞夏说的话也露骨。
面对这种情况,春桃是怎么教她的来着?夸他厉害?快要把她给弄死了?
春桃的原话也是有点粗俗的,虞夏说不出口,只好自己再好好思索一下,用相近的话语去说。
虞夏想了想,结结巴巴的道:“陛下,你太......太......太......我......”
虞夏磕磕绊绊的,话也说不清楚,刘肆不等她说完,捂住了她的嘴巴。
......
次日醒来时,虞夏身侧已经空空荡荡了。她其实知道刘肆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天还未亮,刘肆要去早朝,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肯放过了虞夏。
虞夏身上疲乏得很,沐浴过后已经是中午了,李贵道:“娘娘,隔壁那位夫人来了,你要不要见?”
她点了点头:“让人进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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