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睁了一只眼睛偷偷看他,发觉刘肆一直注视着自己,她才乖乖的睁开双眼,靠在了他的怀里:“陛下,你怎么有空过来了?”
刘肆在她耳垂处轻轻吻了一下:“想你了,玉真,从床上下来,朕陪你用早膳。”
虞夏身上仍旧没有穿衣物,刘肆总是喜欢将她身上的衣物全部扯掉,她捂着被子:“你让宫女将衣物送来,我去洗洗身子。”
她身上和床上都是凌乱一片,刘肆看她露出来的一片玉颈,想到前段时间给她的那套首饰,拿了出来戴在她的脖颈和脚腕上。
鸽血石的颜色鲜红,她的肌肤莹白,一点鲜红落在晶莹雪肌之上,宛若雪山上落了一点红梅。
刘肆在她脖颈间流连了一段时间,又握住了她的一对玉足。
纤细脚踝上的细细链子也很漂亮,他吻了吻虞夏的小腿,虞夏觉得不太舒服:“我穿戴衣服出去。”
刘肆道:“昨晚朕伺候得可好?”
虞夏脸色涨得通红:“你哪里伺候我了?你这分明就不是......”
“难道是你在伺候朕?”刘肆掐了掐她嫩嫩的小脸,“不解风情的小家伙,你哪次伺候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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