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朗一些时,虞夏也会抱着太子出来散散步。她个子娇小,身子又单薄,春桃看到虞夏抱孩子就想笑,说虞夏像是偷了别人家孩子似的。
因为虞夏仍旧是一团稚气,压根看不出已经生了孩子。
她虽然身子发育得极好,腰肢纤细,胸’脯比先前更加丰满,如雪峰一般,但眉眼间完全没有太成熟的风情。
春桃道:“就该让陛下多治治你,你整日无忧无虑的,看着也轻快,不知疲倦的样子,陛下晚上没有折腾你?”
虞夏摇了摇头:“还没有,我生下孩子,身体虚弱,陛下说让我好好养养。”
“总觉得不太正常,”春桃道,“正常男人能几个月不碰女人?”
虞夏道:“你不要胡思乱想,陛下确实是在担心我。”
她生了孩子后,身子骨更加弱了,春桃说她像是没有生过孩子,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虞夏生产过后更加消瘦,精神气仿佛让太子给吸食走了似的。
刘肆心疼虞夏,知晓她承受不住,因而,哪怕想要虞夏也是对她亲亲抱抱,浅浅亲密一番。
上床的时候,刘肆的表现虽然强悍,但私下里他并不是特别重欲的男人。
虞夏也不太擅长勾引人的事情,所以两人的生活就平淡如水,她自己也喜欢这样。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