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还平平坦坦的,里面孕育着什么样的孩子,像虞夏还是刘肆,谁都不清楚。
虞夏如今还是花一样的年纪,肌肤娇嫩,肤白胜雪,长发又多又密,如同泼了墨上去。太后也曾有过这样的容貌和身段,只是物是人非,宫里也换了一茬人。
她道:“你回去吧。”
虞夏看着齐太后:“我以前的事情......”
齐太后唇边浮现一抹讥讽笑意:“就让刘肆给你描绘以前的事情吧,他更会讲故事,比哀家讲的更好,他告诉你的故事,才是你真正想听的故事。”
虞夏脑海一片混乱,她也不知齐太后此时的态度意味着什么。虞夏明确的感觉到,太后本来要和她说一些什么,但如今太后放弃了。
她距离真相越来越远。
虞夏轻声道:“我以前很喜欢陛下吗?他同样喜欢我吗?”
“刘肆不配得到任何人的喜欢,”齐太后注视着墙上那幅画,“孩子,总有一天你会知道,你和他压根就不是同一种人,他不配你喜欢他。如果你要知道他是否喜欢你,你的心中应该有答案,他一直都很喜爱你,就像是喜欢天上的月亮。”
但是,齐太后清楚的知道,刘肆如今是端着一盆水,站在了月亮下面,他得到了月亮,不过只是美好又短暂的泡影。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