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诧异的看向她:“怎么了?你哭什么?”
荷雪轻轻摇了摇头,她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而哭,荷雪并不是贪生怕死的人,想了想,荷雪道:“奴婢只是想家了,这边再好,总不是家里,少了几分亲切的感觉。”
虞夏没有这段记忆,自然也少了“家”的概念,对她而言,有刘肆的地方就是家。
虞夏拿了帕子给荷雪擦了擦眼泪,荷雪低声道:“这边伺候公主的人也多,她们都熟悉了公主的性情,假如哪天奴婢实在想家回去了,公主也不要思念奴婢。奴婢在阑国会好好的。”
虞夏不明白荷雪为什么会这样说,她眼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眼泪却掉了下来。
荷雪愣住了:“公主……”
虞夏抱住了荷雪:“我不想让你离开。”
......
虞剑清从含德殿出来后,带着身边的侍卫出了宫,到了路上,其中一人才道:“宫里的一名小太监递过来一张纸条,说是要我们拿给您看。”
虞剑清接过了纸条,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公主她失忆了?”
如今冷静了下来,虞剑清才注意到了不对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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