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夏点了点头:“陛下不喜欢热闹,人多了也麻烦,就将她们给遣退了。”
宫女送了些点心过来,虞夏拿了一块递给随安:“要不要尝尝?这是母后当年最喜欢的点心,来了景国就没有吃过了。”
随安摇了摇头。
这孩子从小就戒备心重,人也冷清,自己宫里的东西,没有太监宫女试毒他都不会碰一下。有时候,虞夏看到随安,也觉得这就像刘肆小时候。
虞章道:“好久没有见到妹妹,妹妹与朕去御花园里走走吧。”
虞夏扶着宫女的手站了起来:“好。”
虞章如今而立之年,更显温文尔雅。他道:“朕先前在城墙上,看着你被刘肆扶了下来,他对你应该很好。朕这么多年也常常后悔,后悔当年没有阻拦他们羞辱刘肆,宗室这些子弟犯下的错误,最后却是让你来背负。”
虞夏笑了笑:“哥哥,不用担心我,我很好。与陛下起初有过矛盾,但是现在我想开了。”
她不施粉黛,一张柔美的面上多了几分温暖之色,这冲淡了一丝清冷,让虞夏更显得娇媚:“陛下对我很好,我这次过来,也是担心你和母后她们一直挂念我,我想让你们看看,我其实并不需要担心。”
两国之间的恩恩怨怨隔着,总让人心里也产生隔阂。
虞夏握住了虞章的手:“我只希望两国不要再起战事,至少,在我还活着的时候,我不想看到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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