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想不通,刘肆平常只在床上与她缠绵,其余时刻两人都极少发生关系,如今刘肆不知道犯了什么病,居然把她从水里捞出来。
虞夏浑身湿漉漉的往下淌水,她还没有被擦干,头发都在滴水,刘肆抚摸着虞夏的脸,深深吻了上来。
……
虞夏次日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她翻了个身,头疼得几乎要裂开,手臂立刻被人给握住了。
刘肆圈住了虞夏,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醒了?”
虞夏冷淡的推了他一下,刘肆把她抱得更紧。
她身上已经被换了干净的寝衣,刘肆身上也穿戴整齐了。他在虞夏的耳垂处轻轻一吻:“天色不早了,你想吃什么?”
虞夏现在也没有什么胃口,她沉默了片刻:“陛下,你松开我。”
刘肆将她松开,叫了宫女来伺候虞夏穿衣。
虞夏的身体还有几分虚弱,刚刚下床就昏迷了过去,刘肆脸色一变,赶紧抱住了虞夏:“传太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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