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肆觉得虞夏的脸色难看得很,他抬手摸了摸虞夏的额头,体温正常,只是脸色过分苍白,虞夏把他的手推开:“陛下,您和这孩子过于疏远了,这段时间都没有见过他,您应该多和他亲近。”
“好。”
虽然这个小家伙有些讨人厌,刘肆不喜欢什么都不懂的小婴儿,但这是虞夏的孩子,不管怎样,刘肆都会正常待他。
就像是一个最正常的父亲那般。
虞夏生产后的身体明显很虚,她虽然体态没有一丝变化,身上也没有留下任何伤痕,但精神气明显消减了。
看起来有气无力,一阵风就能够将她给吹跑似的。
刘肆握了握太子的小手,太子漆黑的大眼睛看着母后,明显想让母后抱他,但母后却无动于衷,甚至有几分冷清。
刘肆道:“玉真,你好好休息,朕不让他们打扰你。”
虞夏眼眶微微发红,她背过身去。
她的身体实在太过单薄,仿佛不久于人世一般,刘肆看她入了被子里,被面上仍旧平平的。
他抱着太子出去,太子也不闹了,小孩子都容易入睡,太子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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