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有的滋味是那般美好,一旦得到了, 就再也不想失去。哪怕强行用暴力,他也不会让虞夏逃走。
烛火摇曳, 一滴滴腊泪流淌了下来,鲜红的蜡烛儿臂般, 烛火在跳跃着, 将这宫室点亮, 整个宫里都弥漫着晕黄又温暖的光泽。
虞夏拼命挣扎着, 她给了刘肆一巴掌:“刘肆,你放开我!你松手!”
刘肆抵着她的腿,居高临下的压着她,他眸中一片漆黑,眸色阴沉沉不见一丝光芒,仿佛蜡烛熄灭,让整个宫室失去了光亮。
他声音低沉沙哑:“玉真,你明明喜欢朕。”
刘肆的手劲实在太大,紧紧握着虞夏的肩膀,虞夏疼得手指绞住了被单,苍白的面上满是泪痕。
虞夏的身体状况非常不好,虚弱得如同风中残烛。
刘肆拥抱着她,再次重复道:“你明明喜欢朕。”
这样的占有不算占有,刘肆觉得自己疯了,真的疯了。他想彰显自己在虞夏心中的存在感。
如今才发觉,他所有的存在都是欺骗而来,实际上,他并没有一丝半点的存在感。
只有身体的占据才是真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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