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太医来给虞夏请平安脉,太医走之后,虞夏听到一些宫人闲聊,说是永寿宫里的太后好像也不大好了,最近常常让太医过去。
虞夏从匣中拿出了太后给她的那只镯子,这只镯子细细的,美丽非凡,哪怕在昏暗之中,一圈珍珠也闪烁着美丽的光泽。
虞夏轻轻抚摸着镯身。
她叹了口气。
虞夏最近瘦了许多,镯子轻易的戴了进去,不动机关也能取下来。
她围了披风,带着荷雪去了永寿宫。
一路上,荷雪道:“公主,您和太后并不熟悉,你管她做什么?”
虽然这么说,但荷雪知道,多管闲事似乎就是虞夏的天性。当初她若是没有多管闲事救了刘肆,让刘肆觊觎她的美色,如今可能也不会有现在这么一出了。
虞夏道:“太后年龄大了,她和陛下关系不好,宫人见风使舵难免让她吃亏。”
荷雪撇了撇嘴:“她也是自作自受,本来身为陛下的身后,她就该是尊贵的太后,旁人该敬她畏她,谁让她当初厚此薄彼,没有和陛下处好关系。”
荷雪提着宫灯,虞夏身上围着厚厚的披风,前面道路不明,她叹了口气:“人心都是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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