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森叹了口气,“因为上次的军雌牺牲事件,铂西上将前几天上了军事法庭,被剥落军衔了。”
“而且”,安森补充道:“据说他被分配给了雄虫协会副会长,成为了他的雌侍。”
亚里安几乎不敢相信这个消息。
在他和铂西上将相处的那几天里,他能感受到铂西上将的魅力,他是一个非常负责的上将。
他所有的一切都是靠着自己打拼来的,据边境的军雌说,铂西上将从小就不知道雄父是谁,雌父在带了他几年之后,也因为意外去世,他就一直在孤儿院中长大,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选择从军,他在一次次的战争与血之中,历经千幸万苦,才成为了上将。
在亚里安和铂西相处的几天里,他看到铂西上将几乎没有睡过一个好觉,眼底下永远挂着淡淡的青黛色。
亚里安亲眼见到了当时铂西上将为了减少伤亡,有多殚精竭虑。
他——现在居然现在成了一个雄虫的雌侍?
雄虫协会的副会长,亚里安也曾有所耳闻,据说后院的雌虫数不胜数。
当时铂西上将曾在一场战役后,靠着土堆轻轻地告诉他,他一生最大的梦想,就是在死在战场上,而不是像别的雌虫一样,籍籍无名的消失在雄虫的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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