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李纤鹰正押着一个头发半秃的眼镜佬进入医院的重症病房。
“李sir,那个叼毛还是不肯老实交待,说什么别人是从他背后捅他刀子,他没看清楚是谁。”守在病房外的苗志舜看到李纤鹰赶忙站了起来。
“??”李纤鹰眉头一皱。
苗志舜小声地解释:“那个扑街刚刚才从ICU转出来,想揍他都没办法。”
李纤鹰这才点了点头,押着秃头眼镜佬进了病房。
今天早上在尖沙咀发生了一起极其恶劣的伤人案件,一个鸡冠头被人从背后两捅三刀,刀子都插在后背没有拔出来,不过这家伙也是命大,竟硬是挺着到了医院抢救。
“九哥!”鸡冠头现在的头发软趴趴的,他一看到秃头眼镜男进来就赶紧开口。
“靓辉,你躺着,别起来,是老大对不起你。”秃头眼镜男按住要起身的鸡冠头。
“现在可以说了吧,到底怎么回事?”李纤鹰愣着脸说道:“你们自己交代,和被我查出来,性质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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