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努力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具有威慑力一点儿,可她这张娃娃脸和这可人儿的声线显然让她不具备这种能力,就算加上手中的枪,那些坏人依旧不畏惧她。
坏人笃定了她不会开枪,笃定她这只刚从警校毕业的雏鸟还没学会飞翔,笃定懦弱如她在枪口对准人时不敢扣动那道扳机。
“我必须开枪,只有开枪才能救队长!”
钟摆摆在内心为自己打气,她知道只有不假思索地扣动扳机才能改变当前的局势,可真要去扣时,铁黑色的扳机却像有一吨重,无论她怎么用力也无法板动。
任谁都看得出来,钟摆摆缺乏作为一名警官的果决,这与她的人生经历和个人性格有关,在警校之前她原本是在法学院进修的,当时她是准备去当律师,可后来她却在当了一辈子律师的老爸的怂恿下去报考了警校,成为了一名人民警察。
因为在法学院主修刑法学,在分配单位时她直接被分到市刑警队。她在刑警队其实也工作了一年时间了,可在以往的案子中,她都是充当文务工作的,偶尔帮忙审讯审讯犯人,出外勤这种事对她来说是可遇不可求的,所以应对歹徒的经验有限。
如今遇到了这种情况,她一个本来要做律师的人哪这么强的心理承受能力啊,好在做律师的理想让她练就了一手喜怒不行于色的本事。放在当下的表现就是,尽管钟摆摆内里不断地进行着思想上的斗争,表面上却是半点儿都看不出来,拿枪指着黑人的大脑袋时,她的表情冷峻,眼神犀利,就好像随时都会不假思索地扣动扳机一样。
这下就轮到黑人开始慌张了,他生怕随时会被子弹打穿脑袋,虽然他拥有超出常人数倍的力量,但终究敌不过枪膛中爆射而出的那一颗小小的“花生米”。
“嘿,罗伊斯,你确定她不会冲我开枪吗?”黑人黑着脸,低着声音冲“修车店老板”问道。
与黑人完全不同的是,罗伊斯,也就是那个修车店老板全然不惧,他闲庭若步地走着,同时还向黑人宽慰道:“尼克,你放心,刚才说过了,她朝我们开枪的几率不到零点五。”
“别用那么随意的口气说话行吗?”尼克,也就是那个黑人,他黑着脸,额头不断冒汗,他显然没法儿做到像罗伊斯那般淡定,“她可正拿枪指着我的脑袋!只要手一抖,我就得去见上耶稣了!”
“你难道不相信我的能力吗?”罗伊斯笑了笑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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