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有穆先生您在场。”汪煜整理了一下表情,恢复了平常的不苟言笑,他拍了拍手,从门外走进来一个身材格外高大的黑西服,手中提着一个纯黑色手提箱,“口头感谢毕竟没有什么诚意,听说穆先生您近来经济状况有些不景气,这个应该才是您最需要的。”
不难猜出,那手提箱里装着满满的现金,可穆安安现在脸上的惊恐表情明显盖过了惊喜,不因别的,就因为那提着手提箱的黑西服是一张熟面孔。
“老朋友”樊文花一见到穆安安,就露出了一个极为狰狞的表情。
“穆先生,又见面啦!”
对于这个下体三番五次被自己虐待的家伙,穆安安毫不怀疑他会突然暴起。
“老樊,哈哈,你还好吗?”穆安安干笑着,他漫不经心的随口打了个双关语的招呼,等到反应时过来已经晚了。
“遭了,嘴欠习惯了。”
要是老樊听出穆安安的另一层意思是在问候自己的小兄弟,那穆安安可能就要完蛋。
果然,老樊看着穆安安的笑脸突然皱了皱眉,那样子就如同一只即将张开血盆大口去吃人的猛兽一样,过了一会儿他咧开了嘴角,脸上的肌肉皱成了一团,肌肉与肌肉堆叠间,是一条一条的深深的皱纹,这模样根本就是猛兽本兽!
“还好。”不知道为什么,老樊并没有介意穆安安的双关语,他反而很正经的回答了穆安安的问候,最后还笑了两声,“哈哈。”
穆安安原本还在疑惑,但听到老樊最后的笑声,他才意识到,老樊像野兽一样一直咧着自己的血盆大口,其实是在笑!他可能很久都没笑过,又或者说他可能从来都没有笑过,反正他现在的笑容看起来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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