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洛克叔叔,这一切对我而言可能都太早了。”
“早?一点儿都不早,我的罗瓦洛亚小姐,您是老爷的独生女,家族唯一的继承人,迟早您要代替老爷与会长管理整个基金会的,从现在开始准备,一点儿都算不上早。”老夏叼着雪茄,一副很不着调的样子却说着很着调的话,“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您总不希望将来某一天,基金会被交给某个疯狂的老头子手里管制吧?按他那‘自由民主’巴拉巴拉之类的想法,说不定接手基金会的下一秒就会宣布原地解散什么的。”
老夏这番着调的言谈显然不符合他的人物设定,平时的他可不是会想这么多的人,即使不使用能力,瑞瑞娅都看出来他今天有些反常。
“是父亲让你说这些的吗?”
果然,下一秒故作严肃的老夏便破了功:“哈哈,真的什么都瞒不住您。”
“是啊,什么都瞒不住我”瑞瑞娅轻声重述着老夏的话,她话中掺杂的常人难以明了的深意,似乎是在感慨着什么,但只要她不把掩藏在内心深处的后半句话说出来,别人永远猜不到她想表达些什么。
纵使是已经在为人处世中修炼成人精的老夏,也仅仅看出瑞瑞娅有些惆怅而已,至于其中原因,他又怎么猜得到,毕竟不是人人都会读心术。
通过读心术能够知道世间所有人心底的想法,这或许是每个人梦寐以求的,但其中的辛酸且难以言明的滋味只有真正尝过的人才能懂。
人心险恶,却不止说说而已,谁知道谁谁谁隐藏在光鲜皮囊下的是怎样一颗扭曲狰狞的心?与他人之间的交流,本像隔着一堵无法翻越的围墙,无论这墙后是面目狰狞的怪物还是扭曲变态的鬼魂,你都能淡定自若与之相处,但倘若把那堵墙撤去,露出墙后猥琐不堪的人心真貌,谁又能保证之前交流能够一切如常的进行呢?
这是一场对于人心的考验,除了他人的心,还包括自己的。
拥有读心术的瑞瑞娅注定生来就不能像常人那样思考行事,她当下的叹息,是难以经受人心考验之后产生的一种感悟,她时时刻刻都有一种众生皆醉唯我独醒的茫然筹措感。而这并不是什么有益的感悟,它是懦弱的,是对于自我责任的一种逃避,也正因为这种想法只会带来负面效益,所以它才会被瑞瑞娅一直掩埋在心底,没有对任何人说出来过,就算是她最好的朋友莫蓁蓁对此也毫不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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