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一亮后,他与她都恢复了清醒地神志,也都再次戴上了他们自己的面具。
段聿城被她这副淡漠的态度激怒,他冷声道:“怎么,慕小姐贵人多忘事,昨晚发生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尹慕夏睫毛轻轻一颤,淡淡道:“大家都是成年人,昨晚我喝多了,做的不对的地方,还请段总保函。”
逢场作戏,一揭而过。
是这个意思么?
段聿城嘴角露出一抹讥诮的笑容,“看来,对于尹小姐而言,昨晚这样的事情,也已经是家常便饭了吧?”
尹慕夏心中乱作一团,并不想和段聿城再多说什么,她直截了当道:“没什么事情的话,请你出去吧。”
尹慕夏的冷漠和敷衍,让段聿城心中越发的不悦。
然而,尹慕夏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既没有理由再留下去,更没有理由再拿昨晚的事情说是。
——难道要他段聿城说,昨晚的事情,他可不是做戏,他是很认真的?
于是,段聿城最后还是抿了抿薄唇,最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拿起自己的行李袋,扭头走了。
外头客房门被关上的瞬间,尹慕夏一张冰封的脸立刻耷拉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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