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废话了。”康城在他身上锤了一拳,这家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矫情了。
安然也没有多说,又看看安宁,可是他突然看着安宁的耳朵,伸手上去摸了摸。
“宁儿是不是刚刚出去着凉了?”安然又摸摸安宁的额头,“你给她量量体温,我觉得宁儿可能要发烧。”
“是吗?”康城立马严肃的走过来,检查了几下,并没有什么不妥啊。他立刻到办公室拿了电子体温计过来,测量了一下。
“并没有什么异常,体温正常。”康长疑惑的看看体温表,“你怎么突然会这么说呢?”
“从她很小的时候开始,每到冬天,她都很容易感冒,有时候会发烧。宁儿很怕打针,每次发烧打针就哭的非常厉害。我就试着观察她,看她发烧之前会不会有什么前兆,这样提前预防一下的话,她就不会发烧打针了。后来我发现,她在着凉以后,如果耳朵充满红血丝,即使体温正常,没过多久就会儿发烧。”安然说着把安宁的被子盖严实了一些。
“好的。”康城简直觉得不可思议,这样也可以吗?竟然超越了医疗设备的诊断,这是怎么做到的。
康城配好药,迫不及待的回到病房,想要问问安然是怎么做到的。他一边给安宁扎针,一边问安然,“你怎么做到的?”
“嗯?”安然看着康城,反应过来以后,真是对自己好友无语了,他就是一个医学呆子。“当你很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她的一切你就会了如指掌。”
康城心里叹了一口气,他说这个等于没有说,又上升到感情的层次了,原谅他没有办法理解,他除了这些最亲切的朋友意外,就是他父母了。在他印象里,自小他父母就对他实行放养政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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