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温妍怎么样?”康城确实还挺担心的,如果蛊毒现在还找不到解除的办法,就要开始先对温妍的现状进行治疗。
“她的脸色越来做不好,食欲也不好,吃了就吐。”安然想起来就感觉头大,这几天真是烦死了。
“只有这些?”康城喝了一口咖啡,“如果是这些可以想办法。”
“不,不单单是这些。从一开始妍儿晚上像梦游一样,到现在白天她的情绪就会有很大/波动,有时候我都不知道是什么刺激到她了。她开始说一些很怪的话。”安然不在家的时候也会问自己爸妈,温妍在家的情况。
“嗯,心里上的问题很可怕。如果是精神疾病,还可以抑制,可是她……”康城觉得这事情太棘手了。
“那里真的就没有办法了?”安然大概听康城说过在苗疆的情况。
“唯一知道怎么解这个蛊毒的人,去世了。他叫魏得仁,基本上没有人听说过他的家属。早些年魏得仁在苗疆外边待过一段时间。后来只听说回来了,他自己在山里边生活,再后来人们就发现了他的墓碑。”康城做了很多了解,大概就是这个情况。
“在外边待过?”安然问了一句。
“是的,但是没有人知道他待在哪里,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去的。百度搜索,更多好看免费。”康城知道的只有这么多,“但是,我在他的墓碑前发现了菊花。”
菊花?“有人去给他扫墓。”安然立马就想到了康城的意思,“也就是说一定有人跟他有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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