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敢?”曹嬷嬷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她是大夫人身边的管事嬷嬷,平时也是说一不二的人,尤其是根本没放在眼里的废柴江雪鸢?
“那你就看我敢不敢?”江雪鸢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锋利的小刀,冰凉的刀刃贴着曹嬷嬷的皮肤滑过,令她不寒而栗,“我是废柴没错,但杀你亦非难事。”
曹嬷嬷手心骤然一紧,一股怒火从心底升腾,她在江家耳濡目染,学了些招数,虽说只是凡武镜初级,但对付区区一介废柴还不在话下。
只见她眼眸一狠,一招鹰爪就朝着江雪鸢修长的颈脖掐去,她虽不敢要江雪鸢的命,但这一招足以让后者乖乖听话,这是强者为尊的世界。
曹嬷嬷十拿九稳,却不料还未掐住江雪鸢,手腕却猛然袭来一阵剧痛,一阵骨头碎裂的声音响起,痛得她差点昏死过去,瞪大眼睛,不敢置信,“你…你…”
这怎么可能?
她是凡武境初级,要对付江雪鸢跟踩死一只蚂蚁没什么区别,可是为何?
手骨碎裂的痛楚让曹嬷嬷龇牙咧嘴,但还极力保持清醒,江雪鸢是怎么做到的?
内心的疑惑和惊恐不断放大,曹嬷嬷眼前一阵阵发黑,只有江雪鸢似笑非笑的面容,还有一个淡漠而冰冷的声音,“怎么样?想好了吗?”
曹嬷嬷痛得颤栗,不得不重新打量江雪鸢,从第一眼见她的时候,就觉得她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莫名的寒意,虽然是大热天,也给人一种生人勿进的冰冷,完全不像二小姐温文尔雅,待人和气,二小姐是天上的明月,这个江雪鸢,就是地底下的淤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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