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啊,爸,妈”,下一刻,他终于还是没忍住,说,“要是我当时考上了就好了。”
说完,韩青禹连忙仰起头,把摊开的湿毛巾覆在脸上。
他想着,若是当时考上了,大概就不会有后来这些事,害怕着,怕这一去不知还有没有归期。
“说什么呢,傻孩子,啥对不起的当兵也好啊,当兵回来说不准能进派出所呢。前些年上龙村那个谁,回来就进了派出所当公安,你那还是特招兵。”老妈说。
“是啊,要是在部队表现好,听说还能提干呢。”老爹也说。
“嗯。”韩青禹把毛巾摘下来的时候,用力抹了一把脸,不露痕迹擦了眼眶,在爸妈的注视中灿烂笑起来,说“爸,妈,你们放心,我去了一定好好表现。你们也要照顾好自己,别太辛苦。”
关山万重的前路,他无一人可以说。
爸妈说“好好好,家里你也放心。”
一家三口都坐下了。
“这点酒,刚剩的。”父亲韩友山拿起白酒瓶子晃了晃,说“对了,你特招的事,真的没费小飞礼”
“没的。”韩青禹忙说“就可能凑上了,部队正好急着特招一些兵,那我不是考分还行嘛,尤其数理化都还不错可能搁没考上大学剩下身体条件又够的人里,就算是难得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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