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似乎比这里高,但是更远处,还有山更高。
“真去闹也真的不怕。”劳简看山,笑了一下,摘烟吐雾说“我想好了,这几年我就负责正面刚到底,该争该抢该闹,哪样咱都不虚,我不怕先把人得罪一遍”
说到这顿了顿,他接着很得意说“反正到1777真的起来,挂上颜色那一天,我就退下来,给你接手等那个时候,你再从头开始,建立光辉形象。”
听到这里,韩青禹犹豫笑了一下,想开口,却不知道应该说点什么好。
“到时候你得留我在队里养老,我不去后方。”劳简没让他开口,顾自又说了一句,这这话的时候,劳队42岁,说完转头看了看,自己岔开话题问“他在捡什么”
吴恤已经从现场退出来了,现在蹲在岗哨门前的大石旁边,似乎正在捡什么东西。
他身上的血也已经止住,伤口经小队医务人员做了初步处理,剩下进一步的治疗,要去医疗站做。
不忙摇着尾巴,跑过去凑热闹。
吴恤抬手拦住,摸摸头,把它赶开了。
“我过去看看。”
韩青禹朝前走的时候,劳简在身后小声说了一句,说“温继飞几个刚已经去抄家了,你抓紧也去一趟吧,记得注意一下分寸。”
韩青禹站定一下,问“分寸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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