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笑什么呢在嘀咕什么”劳队长在上面楼梯口回头,一边不自觉地整理身上制服,一边心虚问。
“没。”韩青禹抬头说。
“嗯她们对这段时间外面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了解。”劳简说着又上了两层楼梯,遣退看守的战士,掏铁门钥匙,然后敲门。
他竟然敲门审讯犯人,还要先敲门的吗
“因为是女人,怕突然开门进去不方便。”明明没有人问,劳队长自己还是主动解释了一句。
“劳队长请进。”商年华的声音从屋里头传来。
“看来常来。”刘世亨在后边小声说道。
“得,那怕就是真有事了。”温继飞看看韩青禹说“那咱们还怎么审啊万一一个语气稍微不好点,劳队就跳出来护着,说你们不许这样凶她”
这一句,劳简听见了,转头恼火地看看他,“瘟鸡飞你想死就早点说我开了门就走。”然后劳队长又看看韩青禹,突然坦诚说“商年华是我以前的学生。”
这一句,所有人都惊了,“什么”
“我以前的学生,很意外,对吧”劳简以前在大学教物理学的,搁他任教的年代,老师和学生年龄相近也很平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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