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现在,还真是跟当年课堂上那个文质彬彬,总是穿着白衬衫的教书先生,一点都不一样了。
也不知道他到底经历了什么,为什么会选择参加蔚蓝,而且进来不是做科研,而是上一线作战。
温继飞被拽下来了。劳简安排了战士,轮班给直升机站岗。
“另外明天的训练取消,咱们得抓紧修个棚,就这边上,修个停机棚,不然这日晒雨淋的”劳简找了靠墙的位置,比划指示说。
“不对啊,劳队,这东西不能修棚。”贺堂堂凑上去,双手做了个屋顶的示意动作,说“直升机,突突突直升的有了顶,它还怎么飞起来”
他这一说,当场好些人深表赞同。
好歹是当过大学物理老师的人,劳简无奈看看他说“滚它不会先往外开点,再起飞啊”
“那它这也没轮子啊。”贺堂堂指着起落架道。
“可以装,然后拿车往外拉。不过你再废话的话,以后就不用车了,老子安排你专门负责推飞机,反正你穿上装置应该也推得动。”
“哦。”贺堂堂终于不敢再提意见了。
第二天,1777小队全体总动员,开始修停机棚,依然是病孤枪当铁钎,死铁直刀当瓦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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