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这次进试炼场,基本上队伍都是带了帐篷的,唯独韩青禹自信说不用。
“能的,跟我走就好。”韩青禹回答。
贺堂堂就信了。
黑衣破烂,浑身染血,吴恤一手一把捡来的沙阿人的死铁弯刀,在树林中艰难行进。
他怕留痕迹,不敢砍伐灌木开路,在密林中走得很困难;
怕浪费源能,不敢开启装置,受伤的身体一路疼痛,走得很慢。
先刻意绕了一个大圈,确定没有被跟踪,而后又在林子里摸索了好久,吴恤才终于看到大小姐等人留下的零星标记,一路找来。
前方再没有标记了,吴恤知道这表示自己离大小姐等人的藏身处应该已经不远。
有些疲惫,他靠在树干上,身体止不住地往下滑,最后干脆坐在了地上。
从怀里掏出一块肉干,咬了一口,如同咀嚼树皮一般,艰难咀嚼,然后咽下去。
他想喝一口水,摸到水囊,已经在战斗中被划破了,只得翻开来,仰头把内胆残留的几颗水珠滴进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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