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吓老子一跳。”此时已经身在至少三十米的教官背上蓝光刚熄,收刀的同时啐了一口,骂了一句。
试想,如果他反击,他现在至少已经杀到祁山铜面前超过六次。
祁山铜也不介意,只笑着说“这是我的兵。”
新兵们终于回过神来,议论纷纷。
而这一刻韩青禹想的是“如果当时700储备站的那两个清白炼狱是这种水平,或者哪怕有挺大的差距,我都应该早已经死了。”
司令台上,祁山铜已经站起来,踱着步,“你们这里现在还剩34个人,其中有a级,甚至有a,当然绝大多数是b级,我记得你们全部除了那个名字我不认识的,我记得你们全部人的姓名、信息。”
“一个月后,我这样开枪打你们。”
说完他回身,摆手,说“解散。”
其实刚刚这一幕受冲击最大的人并不是这些站在司令台前的新兵,他们眼神里有兴奋和炽热。
真正受到冲击的,因为觉得灰暗的,是和米拉、张道安一起站在训练场边目睹了全过程的温继飞。
此时,他的怀里正好抱着米拉借给他,准备练习使用的“米拉9”自动步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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