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卦的氛围一下更浓厚了。
隔一会儿,韩青禹在议论声中又一次听到自己的名字,就说“啊”
一群人一下都拧不过来,茫然啊,什么叫啊我们这都八卦你半天了。
僵硬中,温继飞笑起来,笑着说“你们问他这个没用的,就跟问铁匠怎么绣花一个道理,他脑子缺这一块,我都怀疑是不是拿去兑换融合度了
“就以前啊,我们一起上高中的时候,隔壁班有个挺漂亮的姑娘,特多人喜欢,但是大概看上他了,平时没事就会来找他换个笔记、错题集什么的。后来有一回校运会,正好看见他在小卖铺,就过去打招呼,当很多人面笑盈盈说,青子,你能请我吃冰棍么他心疼钱,装没听见,跑了。听说小姑娘当时丢脸丢哭了,后来就再没理他。”
“这就难怪了。”贺堂堂有些激动说“你们是不知道,就这回啊,他帮那个摇摇晃晃抓虫子,最后直接一指头把虫子按爆在人家姑娘身上了就,你们自己想象,反正当时连我都蒙了。”
宿舍里大伙都笑起来。
“哈哈,他就这样,倒不是脑子直,只是专,以前想着,就知道现在要挣命了,就知道挣命。”
这一晚,温继飞帮韩青禹解答了回来后的第一个询问。
他自己压根都不需要说话,然后也并不知道,这其实只是这回那么多询问的一个开始。
第二天上午,先是军里找他。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