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青禹瞧不起军长,而是关于“洗刷派”潜伏的恐惧,实在太大了。
“好像没有”,他摇头,说,“当时那只大尖就开始追我了,我也没时间去注意。”
从陆五征办公室出来,韩青禹又被团长李王强他们喊了去。
自己人之间对话,倒是没有太多询问的架势,而像是商量。何况,李王强如今在悲痛中看见韩青禹,知道他这次的表现,多少能得些安慰。
“是这样,咱们唯一目击军团一直有一个传统,战士牺牲,骨灰盒上不刻名字,也不贴照片,只在右上角铭他的编号。然后左下角通常会铭几个战友的编号,让牺牲的人不那么孤单。当然,这个事,是完全自愿的。”
李王强简单说完这几句,扭头看了看韩青禹。
“老张这次,我上午帮他打了一上午电话说这个事,最后红色板擦剩下的几个人,基本都同意了,会让他铭队长王柳正的编号在上面,还他们自己的,包括老苗,也都同意了。”
这大概代表原谅。
“老张自己的意思,已经问不着了。”李王强接着有些感慨,说“那我们几个替他想了想,觉得如果你的编号也铭上去他以后在九泉之下”
韩青禹点头,“我同意的。”
隔天,张道安和这次牺牲的人,骨灰上九军山,英灵壁。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