夹在劳字里的“血”字莫名格外清楚,而且不止一个。
新兵们并不是故意的,不论如何,他们对一个在目击一线待了十年的现役区域小队队长,而且还是今年全团出任务次数最多的752区域队长,都有着足够大的尊重和崇敬。
糟就糟在,劳队长的外号明明才刚传开,就已经那么响亮。而同时间在场参加训练的,还有491团跟训的新兵,以及另外几个因为位置过度靠近1封锁区而暂时中止拉练,提前回来的新兵团。
“咳,咳咳”劳简捂着嘴咳几声,“呼我姓劳,单名一个字,简。在接下来这段时间,将会作为大家的总教官,代替张教官陪大家走完你们新兵期的这最后一个月。”
因为这一句,新兵们顿时都安静下来,神情也严肃、认真起来。
“本来大家现在应该在拉练的,到拉练结束回来,才会进入实战训练。”劳简继续说“现在这个程序暂时乱了,我们这两天,就要提前进入模拟实战训练。”
“好。”新兵们热情回应。
练了这么久了,在场谁不想真正拿刀砍一场啊。尤其是在上午韩青禹直接和教官模拟实战对砍之后,这种热情和期待,被激发和推动到了一个很高的点。
“我再也不想像在1那样,只会逃,只能看着教官们去和大尖拼命了。”
这一句冷不丁从人群中冒出来,在突然之间就让所有人都陷入沉默,同时攥紧拳头。
隔了至少有个十来秒,才再有人出声,沮丧而悲伤说“是啊,明明都穿着装置,拿着刀,却”他没有继续往下说,但是意思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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