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吗”
“就是这样。”
“可是据我亲自现场勘查推测,战况与你所说,似乎有不小的出入你当真确定自己没有什么可疑之处”
祁山铜微微低头同时看着韩青禹的样子,让人不适。
“推测嘛。”韩青禹迎着他扭曲的目光,笑了笑,“那我还推测祁总教官让425团新兵营装备官温继飞参与这次行动,居心用意不良呢。”
目光交锋,韩青禹丝毫不让。
早在医疗站的时候,他就已经决定好了既然自己不愿意成为他们的同类,那么和祁山铜这种危险分子的关系处理,与其虚与委蛇地周旋,以致处处受制,还不如干脆直接撕破脸,反而可能更安全和自在。
“你是在怀疑长官”祁山铜身体前倾,逼视质问。
“不算吧,我可以相信祁总教官事先并不知道那里是个口袋,敌人很强,也绝不至胆大包天,怀疑少将通敌”韩青禹还以同样的目光,缓缓说“但是,千万别说总教官您不知道温继飞他,只是一个装备官,而且是个骰子。”
这种信息连劳简和米拉都知道,要说祁山铜不知道,韩青禹绝不相信。
“哈,哈哈哈,老子真是越来越欣赏你了。”祁山铜一句分辩的话没说,改而道“所以,你打定主意,要去金色板擦了去跟那群只会替蔚蓝腐朽老尸们看守旧门的家伙待在一起”
“这个,就不劳祁总教官关心了。”韩青禹摸了摸口袋里的源能块,“不过我确实挺喜欢金色板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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