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呀。”
“我们理解的。”
“你安心啦。”
她们不气了。
除了聂小真,她可不知道韩青禹是一个死铁直人了,刚才那一会儿,她被“单点杀伤”了,所以此时内心的失落特别大。
姑娘一赌气,就不管不顾了,想着上去,把玉兰花还给他去。
“哎,你你怎么了”气赌了一半,手里的花也还出去了一半,姑娘抬头,突然失声惊呼,声音里带着巨大的惊慌和担心。
因为她看见,一线血水,正从韩青禹嘴角流下来。
“没事,只是有点旧伤。”韩青禹笑一下,抬手抹了嘴角的血说。
“在尼泊尔受的伤吗还没好呀”
“嗯,还没好利索,所以早上赶大家走,其实其实就好面子,逞强,不想被看到我虚弱无力的样子。”按照温继飞给的台词,韩青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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